师生情(院士风采点滴)
杨院士一身生活简朴,工作充满热情。他不会骑车,每天背着一个普通的布包,徒步在学校里穿梭着教学,指导博士,硕士们的科研项目.多年来,先生一直住在普通的教师楼,家里没有奢姿的豪华,也没有任何古玩,字画。只有堆积如山的书籍和各类稿子。
上世纪到一年盛夏,学生们忍不住酷暑,说校领导们家里有空调,却不顾及学生的冷暖。先生当时已经时任校长之职,他诚邀学生代表来到他走楼梯的高层宿舍,学生们一看,家里没有空调,只有吊扇和落地扇和同样挥汗如雨的先生的女儿和满屋的书籍。同学们感动了,先生作为一校之长,都这么节俭,我们还怎么不应努力学习,报效祖国。
上世纪,先生夫妇一直吃食堂,却把宝贵的时间都用在学生与科研工作上,有时晚上到我们学生宿舍答疑还带着幼女,以至于我们都认识那个梳着小辫的女孩—村春。
七十年代,先生带我们班同学在十堰市开门办学。初冬,一位同学突发疾病,急需立刻回武汉就医,先生二话不说,立刻和另一位雷姓同学乘绿皮慢火车,穿着单薄的衣衫经一夜的颠簸回到武汉,送同学就医。
先生对学生犹如父亲,以至于很多同学毕业多年,且不论走到美国,英国,澳大利亚,不论他是博士,硕士,还是教授,他都会回来看望我们敬爱的先生(我们班里走出来六位研究生,也有教授和官员,但我们更多的是共和国的普通建设者)。
先生永远是我们的榜样与楷模,指引着我们为祖国的强盛添砖加瓦。
2018年,适逢我们班毕业四十年,已经身患重病的先生亲笔为我们题写了“饮水思源,抚今知昔”的祝语。同学们再次聚集到我们曾经开门办学的十堰二汽。在办公室改成的教室里;在工厂的车间里;在当年居住的四人间的简易宿舍里;从祖国和世界各地回来的我们拉起班庆的横幅,缅怀当年先生带我们上课,与我们同吃,同住,同欢乐的时刻,在难忘今宵的音乐声中我们约定在2023年为先生庆祝九十大寿,我们再聚喻家山。
可噩耗传来,先生仙逝了,他永远的离开了我们!我们唏嘘,我们哭泣,愿先生一路走好,天堂一定没有病痛!
先生的音容笑貌与谆谆教诲将永远活在我们心里!